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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校题材小说的精神维度扫描

减小字体 增大字体 作者:本站网络整理  来源:流星毕业论文网搜集整理  发布时间:2014/8/27 18:42:24

  新世纪以来,以大学校园作为叙事对象,描述学院知识分子生存状态和生命形式的学院知识分子小说不断涌现,其中,较有影响力的长篇之作有南翔的《大学轶事》,张者的《桃李》,史生荣的《所谓教授》,纪华文的《角力》、《底线》,汤吉夫的《大学纪事》等。这些小说的创作者多数身兼大学教师与作家双重身份,他们对于高校生活,都有着很深的了解和体验,他们敏感地捕捉到大学校园的变化,在小说中不约而同地写出了当今大学在消费社会俗世洪流冲击之下的异化,某些学院知识分子个人欲望在时代诱惑面前的膨胀与挣扎,个人欲望实现方式的卑俗与卑劣,以及由此所反映出来的知识分子的精神蜕化。
  
  一、市场化背景下的拜金主义
  
  自古以来,中国就有一个传统文化观念“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长期以来知识分子形成了“安贫乐道”、“寻孔颜乐处”的群体性格;美国社会学家刘易斯·科塞曾说过:“学院人享有着不同寻常的自由度,因为与大部分人不同,他有一份得到保证的工资,这份工资与向市场提供具体的产品无关。”“大学用制度化的措施排除了市场对学院人的压力,可以使学者安心研究‘高深学问’。与此相应的,也有了对学者形象的想象:学者全是这样一种人,他们的活动本质上不追求实用目标,他们是在艺术、科学或形而上的思考中,简言之,是在获取非物质的优势中寻求乐趣的人。”但是,上世纪90年代以来社会物质经济的空前发达和传统观念的解构与重建使知识分子接触到的外界诱惑空前巨大,一部分知识分子经历过一番痛苦的挣扎之后,从安于清贫,乐天知命,走向了不甘清贫,关注自身的物质利益并为之积极行动。
  张者的《桃李》中某名牌大学法学院教授、博导邵景文亦学亦商,做学问与办公司同行,教学与揽生意打官司同步,成了市场经济洪流中如鱼得水的人物。作为法学院的教授,本应该以弘扬法律精神、维护社会公平为己任,但是为了打赢官司,获取暴利,他想方设法钻法律的空子,而不再顾忌法律的尊严。邵景文曾打过一次互相矛盾的诉讼,在一次高速公路汽车事故案中,他在同一时间不同地点担当法律代理人,把案子分别从正反两面来打,即在一个案件中做高速公路管理处的诉讼代理人,而在另一个案件中则代表受害人做了原告,在近一年的时间内,他来回奔走于两家法院之间,利用法律的空子,动用金钱和权力的力量,结果不但为高速公路管理处打赢了官司,同时也为受害人打赢了官司,获得了法理上自相矛盾的“双赢”。邵景文在金钱与欲望的支配下,把自己的专业知识当作一种“文化资本”入股于经济社会,弟子们在他的律师事务所打工,他发给弟子工资,他这位导师不再是弟子的精神学术楷模,而是弟子们的经济主宰者,所以导师这个神圣的称谓在他的学生口中也变成了市场化的俗语——老板。
  在汤吉夫的《大学纪事》中,H大学靠扩大招生和各种形式的办学获利丰厚,校长何季洲用一百万铺路,拿下了H大第一个博士点,而且,他们用这种方式又相继拿下了四个博士点。何季洲曾经赤裸裸地说:“我们师资力量不足,……不能调来的,我们可以花钱买他的署名权,他的科研成果发表时,署上H大的名字就行,我们出钱就是了。……上课用的讲稿不可以整理一下、印出来吗?买个书号就是了,无非花个三万两万的。”为了得到四室一厅、五万元的年津贴等等“实惠”, 阿古院长不择手段,一个半月时间连抄带编出了两本书;小林和老林的成果被阿古院长剽窃,但小林和林老因为拿到了五千元的补偿、一万元的顾问月薪,都立刻不再追究阿古的剽窃行为。
  上世纪90年代中后期“全球一体化”、“与世界接轨”的口号加快了我国消费社会形成的进程。在消费社会中,最大限度的攫取财富以及对物的占有欲拥有了空前的合法权。消费社会以物质主义为核心的价值体系成为社会价值的主流,知识分子也自觉不自觉地对自身的价值准则进行了调整。在新世纪学院知识分子小说中,我们既看到了金钱的所向披靡,又看到了一些知识分子在抵御金钱腐蚀时的无力。
  
   二、象牙塔中的权力角逐
  
  知识分子应有的独立人格之一就是不去迎奉、巴结、讨好任何权力。然而中国知识分子本来就有依附权力的传统,有根深蒂固的官本位意识。在现行高校体制下,大学也未能幸免于官僚体系的渗透,由于大学的资源分配还基本上是权力分配,所以,权力不仅操纵着学院知识分子的经济利益,而且操纵着学院知识分子的学术声誉。近些年,大学“在管理模式上也逐渐靠拢企业化的科层管理模式,知识按照严格的学科分工建制进行生产和流通,并且以一套严格的学科规范对教授的知识成果进行专业评估。”(3)体制化的命运使学院知识分子正成为职称、成果、项目等等的奴隶,而学院知识分子学术研究基金的审批、学术成果的鉴定、学术奖项的评定以及职称的评审和岗位的聘任,都是通过行政权力来实现的,所以大学的权力核心,无形中便成为学院知识分子共同的依靠、争夺对象。于是我们看到,大学,作为一个对人类知识继承、质疑、创新的地方,已不是研究学问的象牙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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